愈的病又变得更加糟糕了。虽然林轩心里急得很,林木却反而不怎么在意,哪怕半个时辰间就高高低低的咳嗽开始响起,但仍旧不穿衣服窝在林轩的被子里不肯走,大有一根木头你死也搬不动的趋势。
林轩郁郁,但又想到这一切是他头脑发热造成的,他也摆不出师傅的谱。他去神医谷住地领了些药回来煮了,黑乎乎的满满一大碗,一股让人头脑昏涨的味道。他端到林木旁边:“喝了。”
林木半起身子,露出半边留下了吻痕的肩膀,就着碗沿就咕噜咕噜喝了下去,看都没看神医谷弟子特地准备的蜜饯——至少他现在心里甜的很,哪里还需要什么蜜饯呢?这种情窦已成的快乐如今充斥着他的心里。他现在只想呆在师傅旁边,盯着他看、与他说话,或者就这样躺在他的身旁——至于什么武林大会,什么师傅在思考着的阴谋大事,都与他无关。
林轩显然没有自己徒弟那么乐观,他将碗一放,转身蹙眉:“好好躺着。”
林木乖乖躺了下去。
林轩在房里往返踱着步,“你这么一病,落了几场比试?”
林木在心里数了数,不太清楚。而林轩却好似并不在意他是否真的数出来有几场,而是皱起眉头:“那武林大会如何是好?”说罢,脚步顿了顿,“说不定阿木你这一病倒是有许多好处…,你病间有谁去见过你?”
林木觉得自己师傅好似突然严肃起来了,只有老老实实地答道:“哦,有阿虎,神医谷的大夫,还有个面生的…”他因苦苦思索而皱起了眉头,“好像,还有个老头儿……”
林轩纠正:“老人家。”
林木改口:“老人家。嗯,长得慈眉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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