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文件。
律师花了五分多钟宣读。期间,顾喜阮一直看着桌面,两只纤长白皙的手松松地交握着。祁冉靠在椅子里,百看不厌地在那张白净漂亮的脸上转着目光。端着的纸杯里,热水渐渐失了温度。
“请问还有疑问吗?”中年律师左右移动视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额上渗出汗,紧张之情一览无余。划分遗产时的撕逼现场他见多了,已经预备好将要经历一场战争。
“你出去。”祁冉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看着对面,将手中的纸杯放下。
顾喜阮连为什么都没问,低垂眉眼,站起身准备离开。
张律师愕然,“少爷,这”
“没说你。”祁冉对顾喜阮道,这才缓缓地将视线转到律师身上,“张律师,麻烦出去一下,带上门,我有几句话想跟我”斟酌片刻,歪了下头,说,“跟我继母聊聊。”
“好的,明白。”律师擦擦汗,松了口气,收拾文件连忙往外跑。
顾喜阮看祁冉一眼,没说话。
大门在身后关上,祁冉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他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闲散地绕过会议桌,对顾喜阮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父亲真的什么都没留给我?”
祁冉在外人面前懂得分寸,谁见了都会说他是斯文俊逸的好青年,但在顾喜阮面前他学不会收敛气场,此时目光里正闪烁着狼狗一样的精光,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人拆骨入腹,混合着那种贵气的痞帅感,很少有人能抵挡他的凌厉气势,危险而迷人。
“遗嘱上都写了。”顾喜阮没有正面回答,意思是叫他去看遗嘱。
“可我觉得”祁冉走近顾喜阮,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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