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南蔚时,他曾告诉南蔚:“这块玉牌,据说是很多很多年以前,我家祖上也不知是谁得来,却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能叫人耳聪目明一些。等到我出生时生了怪病,还多亏了将此物带在身上,不然我可能二十岁都活不到。南小兄弟,是因为你,我才能亲眼见到仇人身死,这玉牌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我将它送给你,希望你一切顺遂。”
南蔚其实有点奇怪,听钟离和光话里的意思,这块玉牌上根本没有字迹。
他对着玉牌上硕大的两个字看了又看,还是很肯定,这两个字真实无疑,而且并不是什么上古字体之类,就是谁都识得很普通的修士通用字体。
南蔚将王大牛叫了回来:“王大牛,过来。”
王大牛屁颠屁颠地跳了过来:“老爷,你有什么事要吩咐我?”
“你看看这玩意。”南蔚将玉牌给他看,“这上面有什么?”
王大牛莫名其妙地道:“一片光板,有什么好看的?”
南蔚眨眨眼:“没有字?”
王大牛道:“没有。”
南蔚盯住他:“当真没有?”
这阴恻恻的目光直叫王大牛浑身哆嗦:“老爷,我若说有,你是不是能放过我。”
南蔚没好气地摆了摆手:“滚远点。”
王大牛犹豫了一下,还是很有骨气的没有滚,而是飞快地跑远了。
南蔚心道这才是奇了怪了,明明玉牌上就有两个大字,怎么可能只有他能瞧见,别人却无法瞧见呢?
他倒也不是没有见识过跟这类似的情景,但那大都是有特殊缘由的,譬如血脉认证,譬如灵元认证等等。可这玉牌何曾对南蔚进行过什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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