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鱼啊?一个小排长而已,那你家那位还是连长呢!你怎么不说?”
“张晓芙,你少揣着明白的,跟我装糊涂!这才多长时间啊?结婚请柬都发到我妈手上了!我这儿喜糖还没发完,你倒也要结婚了!还瞒我瞒得跟铁桶似的!怕我跟你抢客人啊!”
立刻就有小皮猴抓起桌上的一摞识字卡片,天女散花一般往上抛去:“发喜糖咯!”一屋皮猴全跟着起哄。
手榴弹拿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威严,一声喝止,孩子们老实了。
晓芙振振有词:“是谁说的?什么‘张晓芙啊,你眼睛下面小干纹都出来啦,不服老不行啊!现在还有的挑,再过一两年倒贴人家都不干的呀!’谁说的?鬼说的?”
孩子们看着晓芙摇头晃脑的样子,又哄笑成一团。
手榴弹把晓芙不小心踩在脚底下的一张识字卡片抽出来,恨道:“死远点儿,看你就烦!”
晓芙知道她不生气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她又开始给晓芙上政治思想课:“张晓芙,我告诉你,你这人坏就坏在你是个理想主义者!”
晓芙很不以为然道:“理想主义怎么了?人就活一辈子,难道要把心里的念想都攒着等那根本都没有的下辈子?”
手榴弹还真让她问住了,她是难得遭晓芙抢白一次,不由恨道:“你知道次贷危机是怎么来的吗?就因为那帮美国佬都跟你想得一样!”
“唷!就您还关注世界经济大发展呢?”
“少臭贫!都听我们家大葱说的!对了,听说你怀孕了?”她凑近晓芙耳朵问。
晓芙立刻把眼一瞪:“谁说的?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孩子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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