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芙二话不说,立马和他换。
鸿渐见状改口:“算了,我还是要这碗吧!”
“我不会害你的!”
“阿福姐你会这么贤惠?”
“我是谢谢你没把我供出来!”
“嗯?”
“你妈骂你的时候,你居然没拖我作垫背!爷们儿!纯的!”
“阿福姐,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我们家长辈训话的时候晚辈都不许回嘴。家规!懂不懂?”
“不管怎么说,阿福姐我也是个讲义气的人!从今天起,只要我吃口干的,就绝不让会你喝稀的!”
他看着她捧着碗,让冷风吹得缩脖子的俏模样,冷不防在她额头上弹了一指。
没有防备的晓芙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似的,立刻从碗里腾腾升起的热气中抬起了双眼,这回碰上的居然不是他捉弄完她的幸灾乐祸的眼神,而是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一抹笑让她的心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秋千,她罕见地没有以牙还牙。
爸,妈,以后我养她
四表婶住院的第一个星期五,鸿渐从部队回家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愣住了:
四五双女士鞋靴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中间还偶尔穿插一两只拖鞋。茶几上是吃剩的汤碗,里头飘着浸烂的面巾纸。厨房池子里的脏碗堆得有山高,砧板上有一种鸿渐不认识的中药材的残渣,估计又是大泡芙研制出的什么新补品,她大概把自己当作大长今了。推开主卧的门:被子没铺垛在床上,新拆的一包卫生巾也敞口在床上,地面上散乱着好几本书籍杂志,家里到处能找到沾染了黑色眼线膏和咖啡色眉笔余韵的棉签。
让他大跌眼镜不光是一个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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