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谁说不是呢?我们这个老太太难伺候!小刘医生您就行行好,让她再多住个几天,买个安心!不然回头又该折腾我们了!”她边说边往小刘医生的白大褂里头塞了一张价值六百块钱的家乐福超市购物卡。她的声音不似以往活泼了,但是架势还扎在那儿,热情得恰到好处。
小刘医生为难道:“我不是这意思!这要是我说了算,也就罢了,问题是我们马主任晚上就从北京开完会回来了,明天一早就来上班。他要是知道了,我们没法交代啊!医院床位紧张得很!您也看到了,发烧感冒的都在走廊里躺着了现在!”
“没事,你们马主任回来,我去跟他说。免得你为难。就这么定了,啊!”晓芙妈边笑着,边就拉着晓芙迅速离开了。
留下小刘医生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晓芙妈脸上的笑就自动收了。她找到一张长椅,几乎是瘫坐在了上面,一脸疲惫地对女儿说:“忙了一上午了,都是我一个人跑的。你大舅妈也不知道上哪儿躲清静去了,手机打爆了也找不着人。哎哟,我这腰哇!”
“妈,你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还离什么婚哪!”晓芙嘀咕。
“我现在多看他一眼我都恶心!我一想到我给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牛作马了半辈子,我就为我自己不平!”晓芙妈恨恨地说,“我还就不信了,没他这盏灯,世界就不亮了!”
晓芙也没再说什么。她不敢想象,假如她告诉她妈她也要离婚的话,她妈会不会也跟外婆似的心脏病发作。
鸿渐不举了
那晚把泪似流尽,面如死灰的晓芙从岳父岳母家领回来后,鸿渐在阳台上抽了半宿烟。那么欢声笑语的一个
第15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