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脸就行。我还得带兵。”
说着,就闷着头站在那里等着她落拳。
晓芙反而不打了,用比这冬天还冷的口吻说:“你以后别来了,让我好好静一段时间,等我们家的事情消停些,我就签字跟你离婚!你的东西,你们家的东西,我一样也不要!”她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卡递过去:“这是你的工资卡,我一分钱都没动过。”
他马上给她推回去:“一码是一码,卡你拿着,我答应过你爸妈要养你的。”
她干脆把卡塞进他的口袋:“我有手有脚有爹有娘,不靠你养。少跟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也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又把卡从口袋里拿出来塞回给她。
晓芙带着一脸的嘲弄冷笑道:“你现在能听见你自己说的话吗?你不觉着荒唐啊?你就是愿意当个高尚点儿的陈世美,我也不是那位哭哭啼啼的秦香莲!我张晓芙虽然高考数学不及格,但好歹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会说三国语言的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不是你吴鸿渐的糟糠妻、下堂妾!你可千万别把自己整得跟耶稣再世似的,您老就是有那普渡众生的鸿鹄之志,我也没兴趣当您那抹大拉!”
她没再把卡塞回给他,而是把那卡“啪”地一声猛拍在了离他俩最近的一辆黑色别克“君威”的发动机盖上,那车的警报器立刻叫唤起来。
她像他初次见到的那天一样,前挺胸,后撅腚,一脸傲然,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停车场。
他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反倒怔了一会儿,这是个他从不认识的大泡芙。他也不知道抹什么大拉那娘们儿是谁谁谁。
半天,他叹了口气,正要拿起“君威”发动机盖上的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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