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干了那杯酒,让它在心里烫出一条路,才问:“你想好怎么和你爸妈说了?”
晓芙苦笑了一下:“没。可是我想过了,咱们可以先把手续办了,以后再一点一点告诉他们。”
这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独立作出的最重大的决定之一,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她只是和手榴弹象征性地“商量”过一回。
她主要是想问问万事通的手榴弹,知不知道现役军人离婚手续如何办理。
可人手榴弹什么洞察力,立马就投射过来两道炯炯的目光:“好么样儿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晓芙打哈哈:“嗨!我一朋友要离婚了,来问我意见。我不是在律师事务所工作过吗?”
“哪个朋友啊?”
“嗨,你不认识。”
“你张晓芙的朋友有几个我不认识的?还这么凑巧也嫁了个军人!”
“你真不认识,我一大学同学。”
手榴弹当胸抱起两只因怀孕而日益粗壮的胳膊:“说来听听,她干嘛的?为什么要离婚?她丈夫是哪个部队的?文职武职?什么级别?不认识也就认识了。”
晓芙一下口拙起来。
手榴弹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编瞎话,再往下编!你这圈儿绕得够大的,你找得着回来的路吗?是你要离婚吧?”
晓芙不说话了。
手榴弹可不会因为她不说话就放过她:“我问你,你爸妈什么意见呐?”
晓芙的嘴角不自在的抽搐了一下。
这个表情上的小变化逃不过手榴弹的火眼金睛:“我打赌,你没胆儿跟你爸妈说!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呀?你这婚才结了几个月啊?想赶时髦玩闪婚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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