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要紧物件儿从帐篷里跑去外面的空地上。他在那一片摇摇晃晃中跟自个儿发了个狠誓,要是能全须全尾地回去,他就要和她有点儿什么,以后的一切都让他姥姥的顺其自然吧。
很显然,临危思春的不光他一个,小刘医生也在那短暂的摇摇晃晃中仰面哀告:“老天爷您开开眼吧,哥还是一处男!”
等那一阵儿过去之后,随行来的大龄单身女医生薛小宝站在一片碎瓦砾上,拍大蒜似的拍着只齐她眉毛高的小刘的肩,说:“姐早有恨嫁之心,要不咱俩凑合凑合?!真要怎么地了,咱俩都没遗憾了不是?!”
小刘还没表态,一旁的致远便说:“成啊!我当证婚人,现扎个帐篷给你俩做洞房!”
小刘皮笑肉不笑地瞅着他,心说:这厮别是让震傻了吧?!
……
晓芙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在他面前的那份儿自信早跑得光光的,她想,莫非是她的那条短信打动了他?!
这么一想,她有些欣喜,又有些惆怅,见到他的时候便不敢造次,倒有点儿娇羞的感觉。她不知道,她这儿越“娇羞”,他那儿就越汹涌。
那晚,他开了四十分钟左右的车带她去了周边的一个水乡。
她跟着他穿越小桥流水人家,步入了一家叫“荷塘月色”的本帮菜馆。这家菜馆一半建在岸上,一半建在水上,原是一位清代举人的私宅。
服务员领着他俩去他事先定好的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下。
初夏的傍晚,那窗户却是闭着的。
他略带神秘地问她:“知道为什么叫‘荷塘月色’吗?”
她摇摇头。
他“呼啦”一下推开那两扇木窗,只见一池荷花盛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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