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舒琴啊,扶我回家吧,我真累了!想好好躺会儿!”
她的怒火顿时化作两眼热泪喷涌而出,像脸上新凿了两孔温泉,她听出来他其实是在说:家丑不外扬,给我留点儿面子吧!
司令员太太忍下一腔的不甘心,拿手揩拭着眼泪点点头,扶着丈夫往屋外走。
晓芙上前两步,哽咽着说:“爸爸妈妈,我送你们回去吧。”
司令员太太停下来,转过脸,拼劲一身气力,带着哭腔送她俩字儿:“起开!”
司令员也停下来,转过脸,冲她打出个留步的手势,然后拉着太太走了。
晓芙的泪水汩汩地流下,她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忽一眼瞥见司令员遗忘在致远办公桌上的一塑料袋药,便抓起那袋药追了出去,直递到司令员手上,又喊了一声:“爸爸妈妈——”
司令员太太把脸转向另一边。司令员则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让她痛彻心扉了很久的话:“丫头啊,爸爸看错了你啊!”然后他缓缓地迈着已不那么苍劲有力的步子走开了,司令员太太黯然神伤地跟在他后面。
晓芙站在那里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泪流得哗哗的,也顾不上路人的侧目,那一瞬间,她连致远都顾不上了。
她不知道,她走后,他的述职报告怎么也写不下去了,索性离开椅子,踱到了窗前。
那天,人们看见马主任在办公室的窗前一直站到太阳落山。
狗咬过的猪尿泡
傍晚时分,晓芙浑身疲软地回到了钓鱼巷的家里,好像大病了一场。
外面的天一点一点黑了下去,她孤零零地抱着个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一想到司令员说看错了她,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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