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伙食,开个小灶什么的?”
“嗨,食堂有什么吃什么。”他大大咧咧地说。
“食堂都有什么呀?”
“大锅饭呗。你给你外婆陪床的时候不也吃过么。”
晓芙瞪大了眼:“搞半天儿,医生和病人都吃一样的?”
他摸摸她的脑袋。
她若有所思。
第二天他正拎着公文包要出门上班,她追出来,把一个黑色“丝芙兰”外包装袋塞给他:“喏,马院长,你的营养午餐。”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里头的粉色饭盒,挺意外地笑了:“其实食堂的饭菜没那么坏。”
她很不以为然:“我外婆说过,五九年她们供销社的大锅饭都比你们食堂的饭菜香;我外婆还说——”
他对着她那一开一阖的两瓣儿红嘴唇就咬了上去。
她马上就跟乖猫一样住了口,接下来的那一整天她都云里雾里的。
不论早晚周末,只要时间允许,他都要看看电视新闻,从cctv到cnn,从矿难毒奶到神七上天,从“飞鱼”吸毒到奥巴马正式上台,从光绪让□□毒死到卡扎菲把帐篷扎进克里姆林宫……政、体、军、经、文一个不落。
不论古今中外、天上地下、人间鬼蜮、纵横捭阖,他看什么,她也都一脸兴致勃勃地跟着看,偶尔还叽哩哇啦地发表点儿什么,比如有一回看台岛立法委揪头发扯领带脱鞋打群架,她挺不屑地“切”了一声道:“这有什么?上回有个日本女议员碴架把胸罩都碴出来了!”
一开始他以为她是为迎合他而装腔作势,于是换台的时候也在什么这个勿扰那个大本营停留一会儿,晓芙理解他的煞费苦心,也不戳穿他,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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