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竟发现她妈正笑不吃吃地盯着前方的某个点,她顺着她妈的眼光看过去,不由吓了一跳——她妈看的居然是和她们这桌面对面坐的桃花眼。
尽管隔得挺远,她还是赶紧小声喝止:“妈,往哪儿看呢?我怎么觉着你有点儿老不正经啊?”
“漂亮玩意儿谁不愿意多看两眼?!”晓芙妈颇为激动地拉住女儿,“他怎么一个人来的?没对象啊?”
晓芙不觉好笑:“您关心这个干什么?”
“他要没有,我打算替他张罗个女军官,你爸教研室新分来的那个女研究生小卢,长得那胳膊是胳膊腿是腿儿的,要不一会儿就安排他俩一桌——”
晓芙赶紧截断她妈的话,声音又低了两个分贝:“您可千万甭操这份心,人不喜欢女的!”说罢,便扬长而去,留下她妈在那儿一脸震惊。
致远姗姗来迟,晓芙袅袅婷婷地端着一杯斟好的茶水迎上去,柔声问:“真这么久啊?”
“嗯,还是在隔壁交行后头找了个车位。”他应了一声。
“喝口水吧。”她把手里的茶水递给他,“刚刚门口服务员说了,今天光来办酒席的就有三四家,咱这正对面就有一家在替老人做寿。”
那晚,他俩出奇得和谐,周旋于宾客之间的时候,时而手挽着手,时而胳膊挽着胳膊,不知是不是因为人声鼎沸的缘故,致远时不时附在她耳边给她介绍这个介绍那个。夫妻俩各自端着一杯茶水,晓芙在哺乳,不能喝酒。致远的一拨老同学就起哄要致远喝酒,他不肯:“哥儿几个,今儿真不行,我一会儿还得开车带老婆孩子回家,改天陪你们喝个痛快!”有人就闹:“你丫老实交代,弟妹是不是妻管严?”他马上揽住老
第4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