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爸妈这阵子正不亦乐乎地忙着装潢刚到手月余的集资房。新房一百六十平米左右,鸟瞰这座城市虽然不够,鸟瞰整所信息工程大学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一提新房,夫妻两个就春光灿烂,风景这边独好的样子。
无独有偶,正在菜市场挑蒜的晓芙妈也被同行的手榴弹的妈问了同样的问题。
晓芙妈马上喜笑颜开道:“一切顺利的话,我和老张夏天就能搬进去。你跟老刘呢?”
“我们也差不多,到时候咱还是邻居。”手榴弹的妈喜滋滋地凑近晓芙妈,“我一个老同事,前不久就在对面那小区看了一套房,和咱们那个新房就一街之隔,好家伙!已经涨到四万多一平米了,房子还没咱们的质量好。”
“哦?”晓芙妈捡了大便宜似的笑了,“咱在部队就这点好,买的时候才两千三一平米。”
“可不是?虽然只能住不能卖,但七十年居住权我们也算够本儿了,你说我们以后死了,晓芙跟我们晓丹(手榴弹的名儿)虽然不在部队,也可以接着住。”
晓芙妈也是一时有些忘形,就脱口而出:“我们晓芙和小马倒无所谓,他俩住习武湖那里也挺好,又是市区,去哪儿都方便,环境还清幽。倒是晓丹两口子,买个房子买那么远。”
手榴弹的妈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面上还说了句:“哦,那倒没什么,反正我们晓丹开车上下班。”
“上回她还跟晓芙抱怨说,上下班的时候,一堵能堵上半个来小时。”晓芙妈挑好一袋瓷实的紫皮蒜,递给菜贩子。
“大姐,你上回不刚买了几斤?”菜贩子边问边熟稔地摆弄老秤。
“我女婿爱吃,去年腌的那点儿腊八蒜都不够吃。他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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