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月轮替;人分阴阳、兽分阴阳,因而生生不息繁衍着生命,你何须指控饕餮?”
满口大道理。穷奇抿了抿红唇,故意捉他语病,又坏坏地笑了。
“言下之意,你这位清灵圣洁的神,对于那档事也抱持着理所当然的态度,那么……月读,你也很常与人阴阳调和呀?”她在挑衅,打发困在饕餮胃里出不去的窝囊鸟气,她啧啧有声,连连摇晃螓首,手肘作势要顶顶他胸口,一副与他哥俩好的样子。“满天庭全是些娇滴滴的天女,一个比一个更美丽,一个比一个更纯真,很补吧?”
真好奇月读在情欲高涨时是啥模样?她无法想象,因为他太干净了,干净到无法将“欲望”套在他身上。
他会像此时外头隐约传来的男性粗喘声,沉着嗓,重重吐纳着亢奋和欢愉?
还是会像此刻饕餮口里高吟着「小刀,不要这么用力……”一般,放纵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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