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看在眼底哩!此刻,蠪蚳的气息她全嗅着了,不就在百尺之前吗?
“他身上有天愚的羽衣护体,不容小觑。”
“你怕他呀?”穷奇取笑月读,媚眼轻挑。“怎么,多了件羽衣的垄蚳变得很恐怖吗?连你也忌惮三分?既然你会怕,我帮你解决他啦!”她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聋蚳那种杂碎。
“别妄动,我自有打算。”月读不领情,否决她有义气的提议。
“我也有‘打’算呀!”打了再算!
“取回天愚的羽衣是要务,羽衣不能有损,蠪蚳也不能伤,我要将他收服至天愚面前,由天愚处置。”蠪蚳打伤天愚身边的小仙童,这让天愚相当不悦。
“你好麻烦,打不能打,伤不能伤,怎么抓?”当然要先把蠪蚳打到奄奄一息,到时还怕拿不回羽衣、逮不着他吗?
“你只要别出手破坏,就算帮了我大忙。”
“什么话呀!我好意要帮你耶!”
“我不需要。”他自始至终都没要她出手帮助。
“我知道你不需要,你是神月读嘛,什么事都能自己来——哼,你以后别求着要我伸出援手!”她哼得好重,最后一句警告听起来犹如落败犬逃窜前的最后哀狺,纯粹是吠气势的。
月读最讨人厌之处就在于他完全不给人帮忙他的机会,他不需要凭借任何人的力量就能达成他想要做的事。他很强悍,却又不像凶兽浑沌或梼杌那般蛮横霸道,无论处事或说话方式,总是一派温和,偏偏这样的他,拥有无法预测的神力。
也不将事情分一些给别人承担,全都往自己身上揽,他不累吗?
她明明就可以帮他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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