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挤不出来,只剩下比蚊子还小的闷哼。
“唔唔唔……”臭月读!老古板!可恶!可恶!竟然耍这种小人招式!
她愤恨地死瞪着月读,他却瞧也不瞧她,最可恶的是,唇边还有淡淡笑意!
是在笑她的狼狈吗?!
你别挣扎,我不想伤你,但我也不许你再操控幕阜王。
脑海里,响起月读的声音。
你这个混蛋——她咒骂他。
不要逼我连心音都不让你说。
去你的!
……封住,无论是她嘴里的声音,抑或心里的咒骂。
穷奇嘴角微颤,满腔气闷无处发泄,只能拚命灌酒,一杯接一杯,将他口中的“穿肠毒药”喝个尽兴。
“小花儿,你今天这么有兴致喝?”幕阜王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