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间有着显而易见的情绪,虽浅淡,却明显。
不悦。
“喂,月读!”她站直身,也只勉强到他下巴高度而已。
他不看她,缓缓启唇,“你应该立刻离开这里。人界之事,不该插手,更不该仗恃着他对你的宠爱而造杀孽,他因你一言而连屠三城,那些人命,全成了你一时玩乐的牺牲品。”
酒意带来的轻微刺痛,令穷奇的脑袋晕得好不舒服,又听见他这么指责,她不禁恼火了。
“我又没要他杀人!是他自己偏好血腥和暴力!”干嘛将罪名全扣在她头上?!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她扁扁嘴,不屑地应道:“伯仁?谁认识伯仁呀?”她连听都没听过这个家伙。
月读不多解释,继续道:“以你现在受宠的程度,你可以轻易要求幕阜王住手,你却不做,反倒加油添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