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幼稚。”月读轻叹。
他的叹息太轻太淡,以致于穷奇未能察觉,双耳只听到他说她幼稚的结论。
“你少说教!我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要听你说那些神族唠叨人的废话!我和你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个就大难来时各自飞!”穷奇用她所知道的字句在吠他。
“大难来时各自飞用错时机和对象。”那句,是用在夫妻身上。
“一点都没有用错!以后你遇到麻烦,我绝对不会再跳出来替你挡,我也不会替你打小妖,不会帮你出气,什么都不会了!”哼,她和他正式宣战!正式决裂!
“我不需要你替我做那些事。”他倒觉得会遇上“大难”的人,是她。
他这桶冷水,泼得穷奇一脸尴尬,亏她吼得那么中气十足,他一点也不放在眼底。
“臭月读!你……你……你真不知好歹!”她气得直发抖。
“你有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