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幕阜王的国威,来回奔波。”她假笑。
“若不是镜花夫人向幕阜王进言以武力攻打无辜小国,也无水月效力之处。”待在人界的时间越长,他学来的官腔也越地道。
“我就是怕水月先生的人生太无趣,才弄些事情让水月先生忙呀。”
“镜花夫人所谓的无趣若是指平平顺顺,那么水月倒认为无趣些又何妨。”
“我说的无趣,是指你。”她哼。
他维持不变的淡然态度,手上的书册又翻过一页,双眼只看书,不看她。“水月反倒认为夫人的人生太过多采多姿。”
连日来,降国派使节到幕阜国来,幕阜王城夜夜笙歌,总是饮酒作乐,她也是其中一分子,跟着吃喝玩乐。
“神也会讽刺人哪?”她媚扬红唇,挪着馨香身子靠近他,用挑逗的方式说着挑衅话语,“我以前就是太笨太天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