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五指微张,享受他发丝在指间缭绕的柔腻。
“你非得这样坐在我腿上和我谈话?”
“我说过,我从现在起要做自己会爽快的事,我就是喜欢这样和你说话,你不高兴就当我是块大石啰。”她无谓地耸肩,继续做她想做的事。
大石可不会用脚趾头和脚跟在他靴上游移,不时蹭下靴子布料,触及他的肤,弄得踝间铃铛直响。
她的双手按在他脑后,逼他低头,同一时间,她仰首,两人唇瓣胶着,她可不光是唇贴合着唇就能满足,她蛮横地咬破他的下唇,要他吃痛,要他启唇斥责她,再夹带同样气势,掠夺他口中每一寸领土,宣示她穷奇到此一游。
时而深,时而浅,她吸吮着他,小舌滑溜如鳅,来去自如,就算他不回应,她也能自得其乐。
时而退开,时而逼近,她撩弄着他,啃咬他时毫不嘴软,抚慰他时又无比温柔。
湿润的吻,浓重的喘息,月读眉心堆叠出蹙痕,有越来越明显的迹象。
吻山吻水吻花吻草吻石块也不可能像此时,她太激烈,她不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她有不羁的思想,有难驭的行为,有软香的唇瓣,有柔致的肌肤,她有呼吸,有爱顶嘴的好口才,有蚂蚁一般大的耐心……
她不是沉稳无声的山,不是涓涓流动的水,不是暗自吐香的花,不是迎风摇曳的草,更不是冰冷坚硬的石块,她是穷奇,一只艳美迷人的妖兽。
推开她!
他必须推开她!
否则这只无法驾驭的兽会得寸进尺,而他也会——
“该死的你们在做什么?!”
幕阜王震怒地大吼,让交缠的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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