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她,永永远远也不可能理解月读的想法,永永远远也不可能和他站在同一种高度看待世间万物。
好烦!
她逼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睡吧!睡着的话就可以暂时忽视烦人的事实……
穷奇辗转反侧,她无法立刻安稳入眠,总是被夜里哀呜的虫鸣扰醒,好半晌才终于有了睡意。
风,吹开窗扇,咿呀推动,在静寂深夜里,声响显得巨大无比,她连眸也懒得睁开,并未留意到另一道推开门扉的声音传来。
床柱悬系的纱帐没有解下束绳流苏,仰卧榻上的娇人儿一览无遗,红裳底下包裹着玲珑有致的玉体,长鬈发如丝绸披泄,即使她蛾眉深蹙,仍是美得超凡绝尘。
一道黑影,蹑着脚越过绘满富贵牡丹的屏风,进到后堂,停驻在美景不远处,贪婪的眼光锁住娇躯不放。
随着吐纳而起伏的丰胸饱满迷人,在红纱裹覆之下呼之欲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