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那才叫慈悲。”而不是等她沾染一身情孽,做出许多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对是错的事之后,才说要让她毫无痛楚地解脱。
他的慈悲,她无法领受,也无法感谢。
她要的慈悲,也不是他认知中的慈悲。
“你那时说……我有活下去的权利,而现在,你想告诉我,我失去这权利了,是吗?”
“生与死,一体两面,你今日死,明日也许就会重生,生命之息,不会因一个人的死亡而结束。”
“……又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了。”她自嘲没有慧根。
“你还有什么遗愿未完成,你说,我能做到的话,我仍会助你。”
“天下大乱。”
“你到现在仍执迷不悟。”他对她的答案锁眉。
“哈哈哈……”她娇笑几声,不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