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晏闻言,没什么表示,看脸色好像没在意。
黄昏日近,李慈晏热起来,自己动手脱了罩衣,铁七爷在一边接过来搭在手臂上,一边带上门,怕他脱得太快冷,问:“爷有什么吩咐?”
李慈晏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想张口问霍云山回来没,可自己都数着问了三四遍了----这个人医术还不错,但是人有那么点让人讨厌,烦她不老实呆着。于是蹙了蹙眉头没吱声。
铁七爷看了李慈晏的神情,有些拿不准,试探着问:“早起还有些冷,我去把窗子关上。”
李慈晏心里有些恼,神色越发不豫。枉费跟了他那么多年,这点小心思都不能揣摩到。
铁七爷一看李慈晏的样子是怒了,越发不好发问,心说不知又是那里冲撞到他的暴脾气了。仔细一回想刚才从进门就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掰开了揉碎了也没错处。那就是第二句,是冷还是关窗子?瞅了眼自己胳膊上的罩衣,他小心翼翼地问:“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我叫人来换夏衣?”
果然李慈晏虽然还在生气,但是他几不可闻地哼哼了一声。
这下铁七爷明白了,说:“外头景致不错,爷去门口坐坐吗?”
李慈晏的一口怒气终于散了一半,虽然离他本来的想法有点距离,但好歹铁七爷终于给出了方向相同的建议。
铁七爷把搬了把椅子挨着门槛放在门里。
“你叫德宝来,把这头顶上的瓦给我挑了。”
铁七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抱着椅子往外退,边看李慈晏。直到退到院门口了,李慈晏才丢过来一个极忿忿的眼神,意思明白不过的嫌弃他才领会主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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