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别蔫头巴脑的,那样被驯兽员看到了,岂不提前露馅了?
我把握一个尺度,而且这一管子药,我分三次给海豚注射的,我怕自己不了解这种动物,别没把药打到它血管里,浪费了。
之后我们一起推手,把海豚兵送到海里。
这时姜绍炎心情还有些好转,冷笑一声,再次启动汽油艇。
我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因为连敌方的水上飞机都被我们打下来了,我们又坐着汽油艇偷偷逃了,敌人就算想追杀我们,一没家伙事,二没具体路线的,能找到我们才怪呢。
但我忽略一件事。我们又开了半个钟头吧,水上飞机出现了,它现在不是飞行的状态,却能跟船一样,在水上迅速的行驶着。
我们的汽油艇六个马达,竟然在速度上拼不过它。
看我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变小,铁驴骂了句,说这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又过来了?
姜绍炎只负责驾驶,根本抽不出更多精力出来,铁驴和玛丽都凑到艇后面,还把枪举了起来。
这是要开战的节奏,而且艇这么急的在海上行驶,很颠簸,无疑给打枪瞄准增加很大的难度。
我这把手,虽然也带枪呢,却有自知之明,心说还是别浪费子弹了。
我把枪递给铁驴,又往艇中间退了退,一方面给铁驴他俩腾地方,一方面就蜷坐在这里看“热闹”了。
水上飞机追来很快,铁驴掐算着距离,觉得差不多了,喊了一声,“打。”就跟玛丽一起开火了。
砰砰的枪声几乎没怎么断过,不过造不成太大威胁,这水上飞机驾驶室里的玻璃全是防弹的,子弹根本打不进去。
那飞机驾驶员很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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