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断断续续地说:“你没有毛手毛脚,也没有大白天就满脑子坏思想,全是我的错。”
这话怎么听都像在骂人,但江誉行还是听得很高兴。他将徐依怀从沙发上拉起来,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用手背抹掉笑出来的眼泪。
江誉行笑着,他替她轻轻地拍背顺气:“认了错,接着就要承担责任。你害得我身心受损,必须好好地补偿我。”
恢复过来后,徐依怀狠狠地对着他的颈窝咬下去。他不躲不闪,只说:“咬得这么起劲,你没听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没有。”徐依怀从他怀里出来,她告诉他,“我只听过以牙还牙。”
她整张脸都涨红了,江誉行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今晚我先教你什么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帮你重温什么是以牙还牙。”
在客厅里闹了一番,他们才到院子里陪江誉炜玩耍。江誉炜正指挥着保姆帮忙摇千秋,徐依怀走过去对保姆说:“让我来吧。”
徐依怀不敢推得太用力,那慢慢悠悠地感觉让江誉炜很不满,他安安分分地坐了一会儿,就指着倚在一旁看热闹的江誉行说:“要哥哥推!”
江誉行对徐依怀说:“你也坐吧。”
他嘴角衔着一抹笑,徐依怀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但想到他弟弟也坐在千秋上,她便放放心心地坐了上去。
然而,徐依怀还是小瞧了江誉炜的胆量。江誉行把千秋推到半空中,她被那失重的滋味骇得大喊江誉行的名字,而被她搂在怀中的江誉炜却兴奋地尖叫,半点恐惧都没有。
徐依怀对他说:“你别太用力,当心吓着小炜!”
看着兴高采烈的江誉炜,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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