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荣王殿下也已经换上了中衣,白色软绸的,他一本正经地端坐在那里,品着一盏清茶,凝视着一旁那个娇媚动人的阿宴。
侍女在拨弄过银炭后,便已经退下去了。
屋子里很安静,他们仿佛能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
容王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他的王妃,他呷下一口茶,淡淡地道:“要不要尝一尝这茶水?”
阿宴舒服地饮着她的牛乳杏仁羹,摇头软声道:“不喝,不如我这个好喝。”
荣王黑眸依然淡淡地凝视着阿宴:“这个泡茶的水是收集了去年梅花上的第二场雪,用陶罐装了埋在地下,烧水的柴用的终南山的红木烧炭,烧水时用的是湖田窑双耳三足炉,真的不要尝尝?”
阿宴懒懒地笑了下,摇头:“不要。”
茶水怎么品都是苦苦的味道,她不喜欢,就爱甜丝丝的牛乳杏仁乳,那喝着多好喝啊!
容王见此,笑了下,也就不再提这个,反而道:“刚才传来消息,你哥哥早已带着你母亲离开,没什么大碍。”
阿宴点头:“嗯,想来也是。”
不过他能告诉自己这个,自己倒是更为放心了。
容王垂眸,语音凉淡地道:“今日的事儿,本王自然会记在心上。”
没理由自己的王妃归个宁都要遭遇这种龌龊事,传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阿宴瞥了他一眼,实在并不知道他记在心上,然后呢,要如何?
她低首,喝了一口牛乳杏仁露。
容王凝视着阿宴,却见她那娇红小巧的唇儿,就那么微张,沾着一点点洁白的汤汁,看着实在是分外的游人。
他眸光就那么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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