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拜:“十五拜托您照顾了,她年纪尚小,做错事也请您包容一下。”
“这个自然。”师父说。
我牵住白倾的手,白倾也回手牵住我,两人看着不说话。
“好了,我们该走了,”师父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件很大的貂毛披风,师父用披风把我整个人包起来,抱到马上,“驾”的一声,绝尘而去。
白倾回到宫里,他的双胞胎弟弟白相与坐在大殿里。
白相与问:“白冷走了?”
白倾说:“是,该出云锦城了。”
白相与说:“她还回来吗?”
白倾摇头:“回不回来,全凭她的意愿。”
白相与淡淡说:“那就是不回来了。”
到了千里之外的宝鸣山,一路颠簸,我又是第一次骑马,骨头都快散架了,根本走不动路,师父笑着把我背起来,从山上砍柴下来的村民看见我们笑着说:“九师父!哪来这么漂亮的女娃娃?”
师父笑道:“我徒弟!”
到了山上,我平静地看着三间破烂的茅草屋,师父说:“小冷,喜欢吗?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我点头。
师父进屋拿一把剑出来,递给我,我接过,握紧,跪下身:“徒弟拜见师父。”
师父揉揉我的头发:“好好跟师父学,师父教你最厉害的剑法。”
我点头。
此后的每一天,风吹雨打,日晒雨淋,手中的剑从没离过手。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