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菜刀就把鸡头斩了下来,我拿个碗接鸡血,流干净了马上把鸡身和鸡头扔进开水里,然后就是拔鸡毛,我们师徒俩拔鸡毛的速度快得好像这只鸡是我们上辈子的仇人,终于到了下锅开始煮,我扇火,师父在灶旁打转,直念“扇快点扇快点。”
等那锅玉米炖老母鸡上桌,啥也不说了,师父用手,我用筷子,吃。师父吃得热泪盈眶,连鸡骨头都给他吃下去了,可惜我牙没师父好,实在咬不动。
鸡肉太美味,我和师父一时没感到监守自盗的惭愧。
上天有好生之德,山下村尾的王大花的男人张胖子终于不小心摔断腿,张胖子太重没人抬得动,躺在地上哇哇乱叫,王大花急得满头大汗,我和师父及时出现,二话不说就把他抬到村头村医家,王大花为表感谢送了我们四个地瓜,一大把青菜。
回到山上,我和师父在屋前烤地瓜吃,正蹲地上灰头土脸的吃烤地瓜,独一剑带着他的高徒白相与来造访了。
独一剑和白相与都是鲜衣锦服,光彩照人,风度翩翩地站立陋室前,简直是蓬荜生辉。对比我师徒俩,贫富差距要多大有多大,那通身非凡的气派晃花了我师徒两的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神仙下凡,扶贫济世来了。
独一剑微微一笑∶“师弟,别来无恙?”
师父站起来擦擦手,“师兄,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独一剑说:“多日不见师弟,师弟不来找我,我又想师弟了,便赶来了,师弟,你瘦了。”
师父说:“师兄,我也想你了。”还有一句师父难以启齿:可我没路费去看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