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相与你跟白冷去夺剑,记得照顾好白冷,无论成不成,十日后都要回天门。”
白相与答应。
回了宝鸣山,我收拾包袱,换了一身好衣服。我牵着白马,白相与牵着黑马,拜别师父,下山去了。
白相与的黑马又高又大,毛色黑亮,威风凛凛,而我的白马站在它身边,只能用娇羞来形容。
白相与看我的白马一眼,淡淡问∶“你的马是母的?”
我说:“公的。”
白相与:“成年没有?”
我说:“成年了。”
白相与:“你虐待它了?”
我说:“没有。”这真没有,我快饿死时都没饿过它。
白相与说∶“起名字没有?
我说:“叫小白。
白相与直接忽视我起的名字,说:“我给它起个名字,嗯,叫静水吧”
我说:“嗯。”
白相与说:“嗯是什么意思,好还是不好。”
我说:“好。”
白相与这才满意。
我说:“你的马叫什么名字?”
白相与:“动火。”
我说:“那两把剑有消息吗?”
白相与说:“我一直派人打探,现在在落日山庄洛水手中。”
我说:“洛水?没听过这号人物。”
白相与说:“这个人很低调,却深藏不露,山庄内防护严密,本人武功也挺高,飞刀使的很好,几乎到了例不虚发的地步。”
我说:“那我们去抢岂不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