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哭,只是奶娘泪如雨下,滴在我的脸上,别人以为我哭了。
父皇依然抱着娘,神情绝望。
娘真是自私啊,她不爱父皇,却让父皇念了她一辈子。也许我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我是钟离的女儿,我还能求什么?能要什么?什么才是我可以要的?我已经长到十八岁,还是不知道。
父皇说:“这次,谢谢你了。”
我平静地:“嗯。”
白相与突然问:“六皇兄怎么办?”
父皇说:“他既然不想要我这个父皇了,朕与他不再相见就是。”
白相与说:“请父皇保重龙体。”
父皇说:“希望你以后不要弄成朕这种境地。”
白相与叩手:“孩儿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父皇挥挥手:“你们出去吧,朕累了。”
我和白相与退出来,往清风宫而去。
白倾还没醒来,但气色好多了。
白相与问旁边的侍女:“五皇子吃过药没有?”
侍女道:“吃了,刚睡下。”
白相与说:“你明天再来吧。”
我点头。
苏由信摇着扇子进来,“小公主来了,在下正有事想请问小公主。”
我说:“但说无妨。”
苏由信说:“你上了圣雪山?”
我说:“上了。”
苏由信说:“是一个女子给你的?”
我点头:“你也去过?”
苏由信不置可否:“你怎么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