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的脸忽然变得说不出的狰狞扭曲,一字字咬牙切齿地说:“我恨你们所有人对我的冷漠!”
他没再开口,渐渐安静下来。
我说:“如果你说出背后的人,我可以……”
白以莫伸手打断我:“不,我不会说。”
“为什么?”
白以莫笑:“我要看他们斗下去。
我问:“能有什么结果?”
白以莫还是笑:“不说这个了,我也要走了,拜托你一件事,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帮我交给我梦过宫里一个叫珠红的宫女,他们服侍我一场,当道别了。”
我接过。
白以莫笑:“事是我做的,你帮不了我,我也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你还是快快离宫去吧,我欠你一个恩情,可惜没机会还了。”
我说:“虽然要到苦寒之地,但是你也算离开了皇宫,再无牵挂。也可以重新开始。”
他只是笑。
我行礼向他别过。
他亦还礼。
我转身出去。
“白冷。”
他叫我。
我侧身。
“你既出得去,就别回来。身在皇家,个个不得好死。”
第二天我去梦过宫,找到那个叫珠红的宫女把信交给她,她看后伏地大哭不已。
三天后,地牢传来消息,白以莫服毒自杀。
我找到白相与,问:“白以莫怎么安置?”
白相与说:“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