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真的王宝余住哪里?”
白相与说:“地室,偶尔才在卧房住。”
我说:“地室?你怎么知道?”
“噼啪!”
又一个人破窗而入,我和白相与看去,是师父,手里提着几个一模一样的人头。
“小冷!”
师父看见白相与也很吃惊:“你怎么在这里?”
我说:“师父,怎么样?我这个人头是假的。”
师父把人头全甩地上,哼道:“以为躲进地室我就找不着了?江湖那么多年,为师是白混的吗?”
我看着地上的人头说:“哪个是王宝余?”
师父说:“忘了,刚才太混乱,只觉得长这张脸的都该杀。”
师父蹲下来开始扯人、皮面具,找到真的人头后叫上我就要走。
“等一下。”
我和师父回头。
白相与脸色已经不好看了:“把这些人头带走。”
师父一笑,拉上我走了。
☆、风雪夜诗
回到客栈我和师父各自回房换衣服睡觉,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师父拿上人头出门。我在客栈里没事干,白相与倒找上门了。
我也没细想他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给他倒了杯茶,问:“王宝余死后怎么样了?”
白相与说:“他的家眷报官了。”
我说:“你是来抓我去见官?”
白相与说:“没这闲工夫,抓了你也换不了多少钱。”
我笑笑,问:“五哥最近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