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地上,嗄声说:“你要杀了我?”
我站起身,说:“我不杀你,免得弄脏我的剑。”
我拿上包袱和剑,打开门出去,吹声口哨,睡在鸡舍旁的静水醒来,起身,慢慢走过来。
睡在隔壁房的村妇一家被我的动静吵醒,被吵醒的两个小孩儿哇哇哭嚷起来,村妇开门出来看,说:“夜这么深了,姑娘这是干什么?”
我说:“没事,我有事先走了,多谢这些日子你们的照顾。”
把一串铜钱交给农妇,没等农妇一家说什么,我已上马而去。
身后的屋子传来小孩儿稚嫩的叫唤声:“姐姐姐姐,姐姐去哪儿了……”
跟这种女子待在一个房里,我宁愿不睡觉。
天上星河流转,夜虫鸣叫,我在林间小道上,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应该没走多远,因为静水走得很慢,它已经进入梦游状态。
我也闭着眼,手抱着剑,忽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大叫一声:“不好!”
我猛拉缰绳回头,狠狠踢静水屁股一下:“快回去!”
静水痛叫一声,跑起来。
远远看见那家农舍,我飞身下马奔过去,破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片死静。
我点灯,只见农户一家四口躺在地上,均被割破了喉咙,身上几个血窟窿,淌了一地血。
农夫手中至死仍紧攥着一块布料。
农妇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而蒙语晨,早已没了踪影。
我一掌将桌子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