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抽空给我缝制绵衣。奶娘忙着做衣服,自然没有时间陪我玩,我一个人没人说话,蹲门廊下数蚂蚁,看蚂蚁搬家,无聊的紧。
奶娘边穿针线,边说:“小冷,奶娘现在没得空闲,你要是太闷,去宁香宫找五皇子玩啊。”
“五哥?”我抬起眼睛。
“是呀!”奶娘笑笑,起身去柜子里取了两块糖出来,说:“和五皇子一块吃,可甜哩!”
我眼睛亮了亮,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接过奶娘手中的糖,说:“好!”
我跑去宁香宫找白倾。
宁香宫也是静悄悄的,没见一个人影。庭子里,一株海棠树下,白倾正幕天席地而睡,几片凋零泛黄的海棠叶打着圈飘落在他身上,他浑然不觉。
我轻手轻脚地过去,白倾丝毫没被惊醒。
我歪着头打量,白倾和他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白相与,真是我们这些皇子公主里长得最好看的孩子,连树上盛开时的海棠花都没有他们兄弟俩好看。
我玩心忽起,剥开糖衣,把糖塞进他嘴里。
白倾长长的眼睫动了动,他要醒了。
我抱住他一只胳膊,格格笑道:“瞌睡虫!打瞌睡!起来了,再睡晚上睡不着啦!我们去梅园玩玩。”
他睁开眼,拿开嘴里的糖,偏头看向我。
一对上他的眼睛,我顿时止住声音,瞪大眼,心里咯噔一声,糟了,弄错了。
我仍抱着他胳膊,他仍偏着头看我,安静。
片刻,他开口了,果不其然:“你是来找我,还是白倾?”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