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她瘫软在圈椅里,四肢发凉,浑身冷汗,那张脸白的像个死人,就是丹朱红唇,都失了几分颜色。
“夫人,咱们,咱们杀人了?”赤朱惶惶不安,如惊恐之鸟。
姜琴娘强打起精神,她舔了舔唇珠,目光坚定的道:“赤朱,你记住了,云锻的死和我们没有关系!”
赤朱几欲崩溃,她带着哭腔的说:“夫人,可是是婢子砸了他啊!”
“赤朱!”姜琴娘声音重了一分,她握紧赤朱的手,一字一句的道:“我们见了扶风先生从书院出来,云锻拦住我,威逼利诱想买苏家罗云村桑园,我拒绝后愤然离去,此后发生的事我们不知道!”
赤朱眼底渐渐聚起点光,她捻起袖子一抹眼梢:“婢子记住了。”
姜琴娘扯起嘴角,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你没拿石头砸人,我的丝帕也没有丢!”
赤朱将这话重复了无数遍,仿佛要将这话烙印进心间成为事实。
姜琴娘没有打扰她,已欲骗人,当先要能骗过自己!
一刻钟后,她摇晃着站起来,定了定神,径直回了厢房,既是要圆谎,自然那落了的丝帕也要能说的过去。
她,不能坐以待毙!
此后两天,整个安仁县都在传云家云二爷溺死的消息,更有捕风捉影的,说是云二爷早就和苏家那寡妇有牵扯不清的瓜葛,此番溺亡,约莫是情杀来着。
这些流言姜琴娘充耳不闻,嘴长别人身上,她也没法堵住。
倒是古氏大发雷霆,咒骂了外头的人一通,转过头来,又逮着姜琴娘训斥了番,让她无事往后莫要出府门。
姜琴娘一声不吭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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