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呀。”田大花推着奶奶往屋里走,一边笑着说:“奶奶,你就别唠叨我了,去给我倒点儿水凉着,我早就渴了。”
奶奶果然转移了注意力,一听孙媳妇渴了,赶紧转身回屋去倒水。
田大花在院子里站了站,看着三叔和几个村民商量着怎么收拾那头野猪。家猪和小野猪都是用开水烫过之后,用专用的刀子刨刮去毛,可这么大的野猪,一身油皮太坚硬,猪毛刮不下来不说,猪皮恐怕煮不烂,咬不动的,于是三叔决定剥皮。
剥猪皮是个技术活儿,三叔招呼几个人把野猪抬到院子西南角青石砌成的石台上,带着几分得瑟,开始卖弄他杀猪的刀工。
田大花让奶奶去给她倒水喝,原本是怕了奶奶的唠叨,找点事情给她转移注意力,谁知道一回头,奶奶竟然端着一个白瓷大碗出来,挪着三寸小脚,笑眯眯叫田大花过来喝水。
“奶奶,您怎么端出来了?我自己进屋去喝。”田大花赶紧接过碗,扭头喊了一句,“石头,给太奶奶搬个板凳来。”
“哎,这就来,太奶奶你等我一下。”石头答应了一声。
田大花顺着声音看过去,不禁扑哧一乐,大人这边只顾着收拾野猪了,石头和福妞那两个小毛孩蹲在一个木盆跟前,正抓着一只湿漉漉的野鸡拔毛,旁边还放着家里烧热水的大铁壶。
“你们两个小东西要成精啦!能干的活儿不仔细,不能干的活儿倒勤快了,可别烫着手。”田大花忍不住呵斥了一句,忙走过去看。
福妞却笑嘻嘻抬起头说:“大嫂,这活儿我们能干,保证干好了。”
“就是今天这鸡毛有点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