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吐什么的孕妇风范。
雅娴几乎要给她拜倒,“我的小祖宗!我的老祖宗!你就折腾吧!把我们全都折腾死了,你也别独活!”
薛静柔枕着软枕得意地笑,“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认得黄泉路,过得奈何桥吗?”
雅娴为照顾薛静柔,十根指甲全都剪得浑圆平短,这会儿毫不客气戳上她脸颊,与她对阵,“我怎么不认识了?桥上是不是有位孟婆?等我上了桥,非喝十碗孟婆汤,来世把你们这群没心肝忘得一干二净!”
小忙正巧领跌打师傅进门,那师傅虎背熊腰,手上功夫据说数一数二,常常治的薛静柔痛不欲生,薛静柔算是能咬牙吃苦的,被保镖们胖揍一顿闷声不吭,在大师傅手下却撑不住五分钟,嗷嗷叫唤,用雅娴的话形容,便是和产崽似的。
大师傅提筋摁穴,足足捏了一小时才离开,疼得薛静柔冷汗直冒,也知道这是筋骨上的大事,必须忍。
雅娴替薛静柔擦身换衣后嘱她休息,隔了十多分钟,卧室门被推开,小忙蹑手蹑脚溜进来,拿着手机轻轻推薛静柔的肩。
薛静柔睁开眼,先竖耳听了门外动静,这才示意小忙拨通手机。
白长归的声音从小小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温柔清晰,仿佛近在咫尺,“他有为难你吗?”
薛静柔闭上眼,想象白长归清冷寡薄又热情缠绵的脸,不自觉笑,“没,我过得挺好,就是出不去,等我能出去了,我去找你。”
白长归静默良久,言语里带着商量与恳求,“我去接你,好不好?”
薛静柔认真思考片刻,残忍拒绝,“我现在走不了。”
电话那头,有人提醒白长归开会,薛静柔想起这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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