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起来还不错,脸蛋干净,身上还有沐浴乳的清香,睡得也踏实,绝不是悲苦怨妇的可怜模样。
白长归微微放心,悄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随即在枕边发现半包小酸梅,床头柜上还有吐出的十几粒梅核。
白长归忍俊不禁,直接用手收拾她的零嘴,拿去厨房倒了。
书房里亮着台灯,白长归边脱衣服边往里走,注意到书桌上放了封信,是他写给薛静柔的那封。
白长归展开信,发现信纸背面,薛静柔同样抄了首诗。
是舒婷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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