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正常起来,那日那点阵仗你受不住,后头还有得你受的,你大兄能找人替你祭祀,但也替不了你的眼睛,你光是看一看就受不了了,到时候要如何?”
殷受看着脸色苍白的甘棠,明白她压根改不了,心说她实在太弱,是真的弱,从里到外都弱透了!
殷受原先心里头那点不甘忽然便烟消云散了,定定看了甘棠一会儿,怅然若失道,“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小棠梨,珍重。”
这听起来像是要割袍断义似的,果然是小孩子脾气,甘棠想笑又笑不出来,便点点头道,“我算不太准,后日下午有七成会下雨,当心些。”
她真是即可怜又可笑。
殷受摇摇头,将这些无谓的事情赶出脑海,跃马扬鞭,追着王师去了。
甘棠一个人回了竹邑,在府里呆坐了半响,自己牵了闪电,背着弓箭出了郊野四处乱逛,遇到村落前她总是望而怯步,想转身就跑,但她也一步步走进去了。
三两天的工夫,总共二十一个村落,无一例外都有人吃人的情形,吃得多和吃得少罢了。
离繁华的竹邑越远的村落,就越是贫穷。
土地贫瘠,耕地荒芜,干旱水涝,外族入侵劫掠,好长时间没有一个太平年。
人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许多连房屋洞穴都住不起,风餐露宿,和野人相比都没什么分别。
甘棠一个个看下来,待回到竹邑,整个人虚脱了一般三两日的工夫便消瘦得没了人样,行动迟缓形如老媪,自大商邑追过来的武三几人吓了一跳,甘棠让他们自去忙他们的,不必管她。
微子启上前来寻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甘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