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绽给殷受,想彻底制住他,岂料殷受是真想置她于死地,任由她脑袋在廊柱上撞起了一个老大的包,还毫不手软趁机给了她一掌,力道十足十。
像微子启面善心恶可怕,殷受这样内里粉白出手干脆利落的更可怕。
甘棠心里简直要喷出气来,再不手软,顶着一头包将殷受摔到了地上,压着他道,“有一点你说错了,能遇到我,是你殷受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打不过她。
殷受袖间的手慢慢握紧,听了甘棠的话,回过头看她,牙疼得很,“你不会是先前在酒池里泡了一圈,犯病了罢。”
甘棠脸色一僵,接着撒了手站起来,“我便是犯了病,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想打架,练练再来,你走罢。”
友谊的轮船说翻就翻,甘棠叹了口气,心说等着罢,她会拿事实说话,究竟她会不会害他。
殷受起身,不再看甘棠,寒着脸大步离去了。
“明日与微子衍几人一道去竹方参加春祭,这是我和商王共同的命令。”
殷受脚步未停,心说便是父王不说,他也会跟过去的。
必须得手握兵权。
数量足够多,且足够忠诚的军队,否则这天下,迟早要变成甘家的天下。
甘棠头疼地看着殷受离开的背影,当初一个劲的说她对他有多好,记着她的恩,找她玩,做饭给她吃,要做好兄弟,这会儿一旦当真政治对立,立马不是那么回事了。
头疼。
甘棠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暂且先丢到了一边,让女奚进来收拾屋子,自己去前头厅堂里等着了。
等待的过程很是漫长,直至晚食了,甘阳
分卷阅读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