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底是谁干的?”
而迟凛此时却望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惊道:“天玄道长?”
天玄道长只闭目打坐,并未回言。
“圆觉大师可有办法解得此毒吗?”宁葭向圆觉道。
“此毒发力迅速、且深入肺腑,贫僧医道有限,只能暂以药石保得他的性命,但恐怕、也不过是多撑得几日罢了。阿弥陀佛。”圆觉道。
宁葭望着圆觉,忽想起一事来,自袖中摸索出一个小小布包,打开来,取出一张小小纸片,递与圆觉道:“圆觉大师,我早年曾见过一个药方,不知可能用吗?”
圆觉接过来瞧了瞧,道:“此乃止血疗伤之方,并不能驱毒养命。”
“止血疗伤?”宁葭失望地道。
此方是宁葭在当日二皇子熙昌自兰沃村送回的遗物中所得,还以为是解兰沃村之困的良方,原来——并不是。
“此方倒是神奇,虽然每一味皆是易寻易得之药,凑成这一方却颇有奇效,不知是何人所开?”圆觉道。
“这个、我亦不知。”宁葭摇头道,“我还以为,这个方子是祛病解毒的妙方,能救留悯之急……”
“罢了,早就知道以我们这样一群人,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孔怀虚忽叹道,“都是孔某妄自尊大,以为自己能斗得过那个狂魔,这才有今日之祸。”
“孔先生,你这是说什么?”宁葭道。
“先生,这怎么能怪你呢?”柳重荫道,“何况,这件事还没有那么坏,也许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或许,真是我太急躁了。”孔怀虚道,“才让留悯暴露了身份,被他们算计了去。”
说着,起身走至秦留悯身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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