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渐渐合上,盛苓还是听见里面一个不知事的女同事喊道:“刘总,咱车上不是还能坐……”
剩她一个孤苦伶仃。
又一辆车经过。
盛苓没认出来是谁的车,上回看见的是迈巴赫,但这次是慕尚。
眼睛认不出来,但她有脑子,能开这种车的,除了压榨韭菜的资本家,还有谁?
盛苓暗叫一声不好,内心把刘全有这个狗贼骂了一遍,身子默默地缩到一旁不起眼的树干后面。
车上的沈里一眼就看见匿于黑暗之中却仍然鲜艳的小女人,提着包的身影凄凉寂寞,但长发半遮半掩下,是孤傲清高的面庞。
他直接停在她旁边,“上来。”
盛苓踌躇几秒,坐上去。
“躲我做什么?”沈里直言不讳地稳,“不想坐我车,还是不想看见我?”
“哦,没有,我只是,坐不惯你的车。”因为小小的紧张,她连话都说不利落。
沈里假装信了,“没事,多坐坐就习惯了。”
“……”
一路寡言。
盛苓知道他看了辞职信,但避而不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要是再提的话,显得自己像个睡完就逃避责任的渣女。
不经意的,盛苓发现车上的悬挂物是她的绿丝带。
她不是没坐过好车,见过的大老板都喜欢在车上装玉龙或者金佛保平安和富贵,沈里的车厢里干净整洁,连清新剂都没有,弥漫着轻微的烟草香。
但是,你挂个绿丝带也太接地气了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