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虽然未婚,但她们所攀附的老板是有家室的,这年头的正房可不是深居简出,个个厉害起来不甘示弱,街头打小三是轻的,重的刑罚都是在夜里进行,惨无人寰到没人敢惹到正主。
盛苓没有亲自找她们,挨个挨个地说太麻烦,她不找,她们心里应该也有数。
…
小区门口,盛苓一边走一边和电话里的何木木聊着天。
她大致讲了下所发生的的事情。
她想知道,是公司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
“是公司的问题啦。”何木木安慰道,“销售这块本来就很乱,家具城那边为了几千的数额大打出手的比比皆是,更何况是你们这行。”
“大概是吧。”
“你要是做个银行柜员,或者幼儿园老师,屁事没有,就是每天很忙。”
何木木有意向参加成人高考,她说她厌烦了每天讨债的生活,讨来的钱不是她的,还遭各种各样人的白眼。
“奶奶的,今天又有个大债主。”何木木愤愤道,“公司一夜破产,欠了好几亿,现在人还搁局子里蹲着呢,等他出来,我们这班人又跟孙子似的要钱。”
“欠了这么多?”
“是啊,你应该认识,也是搞房产业的,姓秦。”
秦总。
盛苓的大脑一时间难以消化。
这才过了多久,姓秦的破产了?
昨晚不是春风得意,怎么今天就摔下马了。
盛苓心存惑意,但没提及昨晚的事和秦总有关,漫不经心地岔开话题,问何木木为什么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