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互相体谅。
如同盛苓恨盛岸,恨的不是他有没有尽父亲的责任,而是恨他抛弃了孟连玉,让她单亲母亲独自受苦。
盛岸最终还是走了。
手机铃声打断盛苓的思绪,手指僵硬地接听。
何木木:“怎么好端端挂断了,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没什么,刚才看见一个人。”
“谁?”
“我爸。”盛苓没有隐瞒,讽刺笑道,“我又不是儿子,他找我有什么用,又不能给他送终。”
盛苓语气里的怨恨和恶毒,让何木木沉默着。
她和盛苓认识很久了,一开始确实以为盛苓是个普通的妹子,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她觉得,并不是表面这样。
学生时期,纵然再安静的女同学,也会受到旁人排挤。
因为何木木的惹是生非,一个社会大姐大迁怒到盛苓的身上,星期五校门口带着一帮男生堵住了她,朝她吐口水,说脏话。
具体做了什么,何木木没听盛苓提起过,她只知道,没过多久,那个社会大姐大就转学了,起因是她的家中失了火,房子烧了一多半,若不是抢救及时,险些没了命。
她们的班级正在上体育课,因为大姐大的房子离得近,所以她们看得清清楚楚,从窗户口冒出的滚滚浓烟,烧得旺盛。
何木木当时想喊盛苓一起去凑热闹,但她因为姨妈痛没来上体育课。
何木木后知后觉地想,那场小火灾和盛苓有没有关系,或者仅仅是巧合。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