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也很不合适,她还是觉得心口有个小兔子乱跳,搅得她没办法稳定心神。
荣桀盯着那军吏看,高大的身躯整个笼罩着他,挡住了他头顶上的蓝天,一点都不给他逃跑机会:“你还想着回去?”
那军吏的三角眼狠狠一跳,腿上直打哆嗦,却还是强撑着道:“我是朝廷任命的军需官,有从九品官职在身,你不能杀我。”
荣桀不说话了,他沉默地盯着他,直到那军吏都要站不住,才往后退了一步:“你用全家性命发誓,不会再骚扰梧桐镇的百姓,我就放你走。”
在他身后,那些沉默的山匪们各个面无表情,他们仿佛高大的山,死死压在军吏面前。
除了他剩下的梧桐镇官吏早就吓得瘫坐在地上,没一个敢吭声。
他们镇上无声无息消失的官吏不在少数,谁要是干多了欺男霸女的恶事,总是过不了多久就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搞得镇子里的官吏都小心翼翼,从来不太敢干太过份的事。
这事雁荡山的山匪没有一个出来承认,可就连镇使也莫名其妙认为事情就是这帮子无法无天的山匪做的,从此都很收敛。
最起码,大小店村那边他们是从来不招惹的。
只没想到这次他们选的离雁荡山这么远的杏花村一带,却还是被撞了个正着。
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不好,还是这帮子村□□气太好。
人都懂得羊毛不能可着一只羊薅,可又都欺软怕硬,那些有些底气的大村,他们也不敢欺凌太过份,到了人少的村子就不一样了。
那军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