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
“可以不提。”我点头,“不过你也不要将这事的因果美化得太过了。”
“哼!不过要强调一点,不是本公子太弱,是你修为高得太变态,当然,也因为你有个独步天下的好师尊。本公子只有一个炼丹修道的迂腐爹!”
话题跑远了,我叹口气,扯回来:“其实我今日是想托你替我跟唐掌门解释一下,我无心婚嫁。武林劫难在即,拜月教主未解决,蜀山及江湖尚有倒悬之危,身为蜀山名义上的掌门,我如何能顾及自身?再说,我……算了,就这样说吧。”
千岁忧瞥着我,一副难以被说动的表情:“借口!你不想娶人家就是了,还找这些破理由!武林有倒悬之危,然后武林儿女就不用嫁娶过日子了?本月就有罗浮山掌门八十高龄迎娶第三十房小妾。你瞧瞧人家!”
我唔了唔,赞道:“姻缘伦常,世间佳话。千公子亦可效法。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粗鄙!”千岁忧嗔了一句,自己却面放红光,荡漾道,“应该是: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
话题好像又跑远了。
这时外间哐当一声,有人撞翻了什么。我同千岁忧转眼看过去,房门外露出天玑因偷听到少儿不宜的对话而窘迫交加的一张脸。
“我……我只是路过的……”
我回头瞪了千岁忧一眼,义正言辞训斥道:“明明好好的话题被你带得如此粗鄙,老夫果然不该同你商议。”
“册那!慕小微你又含血喷人!男人间的话题有不粗鄙的吗?你高风亮节,年轻的时候可没少跟这个玉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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