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婉筠道,“这其中的原由,只怕你刚刚没有听明白,我自然是该抓的。只是你,好端端的姑娘家,做什么杀手?”
桫椤道,“你也是穷人家的女儿,怎么不懂这个道理,我从小就被爹娘卖了,跟人学艺,后来才落到今日的主人家手里,官户买我们来做佣兵的。我要做什么,岂是自己说了算的。”
“你没有杀了李渝,横竖罪不至死。都是穷人家的女儿,只怕我比你还苦些,”婉筠叹了口气道,“你可知我是从小被卖给曾家做童养媳的。”
“啊?你兄弟是被你诬陷的?”桫椤吃了一惊,没想到府尹判的案子果然是冤枉了人。
“我不说,那少卿大人也猜出来了。穷人家的女儿,没干过重活,跟老娘也不亲,那是因为她不是我亲娘。没出阁的姑娘,怎么伺候男人洗澡这么周到的,你是个女刺客,自然学过各色本事,而我,是打小开始,每晚服侍我那泉下的兄弟,本该是我丈夫的曾乐邦,练出来的手段。”
曾婉筠说完这些,仿佛如释重负,索性将心里面的话全吐了出来。
“姑娘,你罪不至死,只要将主人供出来,那吴大人八成会放了你,你回去后,帮我去东水门外杏子岭曾家的坟地里给我那好兄弟送一壶酒,你是身不由己,而我,是主动害了他……”
“我受够了穷苦,受够了富家小姐的白眼,虽然曾乐邦对我言听计从,但到底给不了我荣华富贵。那一日,御史中丞夫人带着他家大公子到醴泉观上香,李渝见我漂亮,对我出言调戏,我兄弟和他争执,被打了一顿。我却越加嫌他窝囊,自己另有了打算。李渝常陪老夫人去醴泉观上香,我暗自和他通信,想了个计策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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