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吴颍庵思索一阵,对她道:“我平生最不喜参与政事,却又敬重那些爱国的忠义之士;我不愿靠娶妻来博取功名,但只要我高兴,也不怕那些攀附门楣的流言,天王老0子的女儿我也敢娶。姑娘对我这个回答,还满意吗?”
“我懂了,吴大人真诚恳切,桫椤佩服。”
“其实我对桫椤姑娘也有几分好奇。你和你师兄,替徐府卖命,实属被0逼无奈,我若有闲言,便成了不懂得体察人情。但姑娘真的就没对今后做过打算吗?难不成,要一辈子替徐府做事,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早晚也是死0于0非0命,是也不是?”桫椤将吴颍庵问不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我将来打算嫁给师兄的,只是不知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我没有说过,他没有提过,但是我们都知道。从小师兄待我如同长兄,这几年我们渐渐大了,我知道师兄对我关怀体贴绝不只是亲人那般。我这辈子命苦,除了师兄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虽有父母在世,可他们和不相干的旁人也差不了许多,我恋着他们,他们却早扔掉了我,吴大人,比起你,我也好不了许多。我为徐家做了那么多坏事,老天全看在眼里,我猜我早晚有一天要横死街头的,除了师兄,不会有人为我掉一滴眼泪。”
吴颍庵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直到盯得桫椤有几分局促,才缓缓开口道:“不会。”
他说她不会横死街头。
桫椤第一次对他笑了笑,说道“吴大人,你说过,我们这样的人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不信老天爷会眷顾我,但我信你,你说这话是真心的。徐问凝要我去追十二行商人的那批宝物,此案大理
分卷阅读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