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仁义至极,如果再图他念,实在是好不知趣,趁着还没到别人为难、开口轰人的时候,还不如自己走,面上也好看些。
走到大理寺门前,“吴大哥”,桫椤叫住他,“这段时间以来,感谢照顾了。”
吴颍庵回头,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令人捉摸不定的神情,“这是说得哪里话?亏你相助,我才能洗脱罪名。”
“既然吴大人罪名已经洗脱,我也可安心去了。”
桫椤说完这句话,倒像做错事一般,局促起来。
吴颍庵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半天没说一句话。他们两个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久久对视,桫椤第一次细细观察他的面容。
他肤色白0皙,眼睛比女孩子还要精致些,北境凄苦的十二年生活也没掩盖住他出身贵0族的气魄,难得眼神嘴角总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唇线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坚定地说道:“就留在大理寺吧。”
彻夜未眠的疲惫瞬间被清扫而光,桫椤觉得从未这么清醒过,只觉得想好的那些感谢和辞别,在这种无法抗拒的眼神注视下,全都失去了重量,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吴颍庵笑了笑,“我是说,你就留在大理寺,哪里也不去。”
桫椤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她,能在对方点漆一般的双眸中,看见自己呆愣在原地的轮廓,吴颍庵先是笑着,眉眼间写满了邀请,紧接着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露出一个怜惜的表情,对着她烧地滚烫的面颊伸出了手。
桫椤这才察觉,她哭了。
被吴颍庵忽然伸出的手拉回思绪,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只感到吴颍庵手指尖细腻而冰凉。
吴颍庵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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