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耳边，有细碎的喘息声，她甚至都能闻到男人独有的带着腥味的东西，似有似无。
她背对着顾飒宁，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沉醉的样子。她也不敢回头，因为她的背上火辣辣的。
她觉得他在看她。
和顾飒宁一起久了，总觉得自己很容易就被颠覆以前的认知。而顾飒宁也从神坛上走了下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夫俗子。
他会生气，会傲娇，还有男人的欲/望。
但这样没什么不好，相比以前他高高不可接近的样子，现在的他更可爱。
苏袅袅捧着发红的脸，后背火辣辣的一片，她抱住胳膊勉强撑起自己的双臂。
这样尴尬的时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结束。她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一片温热，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回过头去。
顾飒宁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他的胸前吊着那熟悉的十字架。她蓦地后退了一步，却见他前进了一步。
他伸出手，似乎要来摸他的轮廓。
她大惊。
他能看看到她？！
下一秒，她看见他的手从虚空中穿过。也不过是一秒的时间，她从青城的家回来了荆州。
她摸着发烫的脸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印入脑海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顾飒宁落寞的眼神。
他想她。
虽然，他从来不说而已。
第二天，苏袅袅在给大金毛拌饭的时候，总是想起这晚上的这次经历。让她十分纠结的除了顾飒宁的眼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不要告诉她顾飒宁从头到尾都能看见她。
想到这里，苏袅袅的脸色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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